13.5.09

Nouvelle Vague Meets Hightome


表演者 : My Little Airport, Nouvelle Vague, Hightome
日期 : 2009 - 05 - 09
場地 :
伊利沙伯體育館


  我只可以講一句,法國萬歲!
  對唔住,應該係法國妹萬歲!

  Ohhhhh Sorry!
  應該係Nadéah Miranda萬歲!

12.5.09

Blood The Last Vampire

「Blood, The Last Vampire 最後的吸血鬼
年份 : 2000 日本
導演 :
北久保弘之

  工作需要,所以看了。

Run Idiot Run




那天,一個人從旺角跑到尖沙咀海旁,不知道為了什麼。
那是2005年11月29日清晨的事。

11.5.09

血戰新世紀

「Blood, The Last Vampire 血戰新世紀」
年份 : 2009 美國
導演 : Chris Nahon
演員 : 全智賢,小雪,倉田保昭


  第一次學人看試片,結論係自己英文真係唔係咁得。

10.5.09

Made in Hong Kong

  那夜,我一個人。
  迷了路,在灣仔。

  信不信由你,我是會在香港迷路的人。

  情緒異常低落,這是近來出現的事。
  站在十字路口好幾分鐘,不知要往哪去。

  然後,我中了六合彩。
  六合彩說,開心建成港。

  所以,我的香港,只出現了兩個多小時。

4.5.09

Let's MOOV

二十一分

  早些日子,我睡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卻發了一個很短的夢。
  夢內,我的會考得到了二十一分。

  就這樣而已。

  要是我的會考真的有二十一分,人生就應該完全不一樣。
  這只是一個估計。

  或許也會像香港站和中環站下車一樣,其實目的地早就訂了。那裡下車,分別只是走多了一段很長的路。

  要是可以選擇,我不知道會不會留在那個夢內,永遠不醒過來。

勁量

「我放棄啦,劉遠秋。」
「只有相信!陳樹培!」

好耐未有人接我既上聯接得咁好。

就好似一粒勁量電芯一樣。
正極同負極,都同時間出現o係一個個體上面。

我無辦法唔相信,細細個果時既幻想,呢個世界係由方太整出黎。

Where the sunset is the best



或許,我們都不懂幸福。

With the consciousness of twilight
I drive up to ancient highland.
Enjoy infinte beauty of sunset
and bemoan dusk coming near.

2.5.09

Leaf, me alone

Cell Phone : LG KF300

看著它很久
一動也不動

不是葉,是我。

Slient light

Cell Phone : LG KF300

還以為拼命的跑上去
幸運就會降臨
陽光也會遍地

五十四級之後
發現那是一根電燈柱

別妄想黑夜裡有陽光

Smoke on the water

Cell Phone : LG KF300

坐在煙造的船上
在黑水上漂流

那人把煙越抽越兇
煙船越來越短

連煙蒂都滲水過後
那人掉進黑水裡去

Behind the seat

Cell Phone : LG KF300

他們都慣於安坐在座位上
綁好屬於自己的安全帶

或閉上眼憩息
或為耳朵塞上隨身聽
等待到達各自的目的地

不曾發現
在座位背後
有那被他們稱為垃圾的紙手巾存在過

Alone but not lonely

Cell Phone : LG KF300

聽說行車時
司機不得和乘客談話

往哪兒去
在哪兒下車
誰知道
大概連公車司機也不知道

獨自在潛意識的車箱內
連自己跟自己對話的權利也沒有


I am a jogging photographer (with a cell phone)!

  終於正式加入「I am a jogging photographer (with a cell phone)!」的行動。

類型:
  共同興趣 - 宗教與神靈

簡介 :
  
信仰無聊,以自拍為儀式、偷拍作祭禮,震盪中吸納世界大千,模糊裏看見人生萬象。堅持low tech good skill,相片以低解單鏡定焦手機拍攝,文字以高清多頻遊移大腦寫成。帶著一顆好奇,哪裏亂走都一樣如同在旅行,來,笑一個,拍一個。


  明知道自己是個習慣修改相片小問題的人,所以特別為自己訂下信條。

  「200萬像素手機鏡頭直傳,不作任何修改。攝後立即以記事簿顏射,體驗一剎那最直接的精神自瀆快感。」

29.4.09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永遠站在「雞蛋」的那方 (村上春樹)

整理:張翔一  出處:台灣的天下雜誌 418期 2009/03

以色列政府空襲迦薩,獲頒耶路撒冷文學獎的日本知名小說家村上春樹受到國內外壓力,猶疑是否該出席頒獎,結局是,他去了,並掀起了比小說更為震動世人的餘波。

現年六十歲的日本作家村上春樹,被《時代雜誌》喻為當代最具國際影響力的日本作家。 村上春樹三度問鼎諾貝爾文學獎,被媒體形容為繼川端康成、大江健三郎之後,「離諾貝爾文學獎最近的日本人」。他包括《挪威的森林》在內的多部長篇小說作 品,陸續被翻譯成四十多國語言,全球銷售超過兩千萬冊,近年陸續獲得捷克「卡夫卡文學獎」、愛爾蘭「法蘭克.歐康納國際短篇小說獎」等多項國際文學獎項肯 定。 今年二月初,村上春樹獲頒耶路撒冷文學獎。該獎項每兩年頒發一次,表彰對人類自由、社會公平、政治民主具貢獻的作家。歷屆得獎者包括西蒙波娃、羅素、米蘭昆德拉等。

諷刺的是,頒發獎項的以色列政府,近來空襲迦薩,備受國際和平團體批評。日本輿論因此要求村上春樹為避免被認為支持以色列近來的軍事行動,應拒領該獎項,否則將抵制其作品。 但二月十五日,村上春樹在國內外壓力下,仍選擇赴耶路撒冷出席頒獎典禮。他更出人意料地,在以色列總統佩雷斯面前,公開批判以色列的軍事行動,同時一吐作為文學創作者,希望透過描寫微不足道的個人,對抗既有權力和體制的深層意義。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的英語演講辭「永遠站在雞蛋的那方」,道出個人應有的道德勇氣、與對體制霸權的深刻反省,隨即被國際媒體競相轉載,更超越文壇,在國際政治、人權組織間引起廣大迴響。


  今天,我不打算說謊。

  今天我以一名小說家的身分來到耶路撒冷。而小說家,正是所謂的職業謊言製造者。 當然,不只小說家會說謊。眾所周知,政治人物也會說謊。外交官、將軍、二手車業務員、屠夫和建築師亦不例外。但是小說家的謊言和其他人不同。沒有人會責怪小說家說謊不道德。相反地,小說家愈努力說謊,把謊言說得愈大愈好,大眾和評論家反而愈讚賞他。為什麼? 我的答案是:藉由高超的謊言,也就是創作出幾可亂真的小說情節,小說家才能將真相帶到新的地方,也才能賦予它新的光輝。

  在大多數的情況下,我們幾乎無法掌握真相,也無法精準的描繪真相。因此,必須把真相從藏匿處挖掘出來,轉化到另一個虛構的時空,用虛構的形式來表達。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清楚知道,真相就在我們心中的某處。這是小說家編造好謊言的必要條件。

  今天,我不打算說謊。我會盡可能地誠實。我在一年之中只有幾天不會說謊,今天剛好就是其中之一。請容我告訴你們真相。在日本,許多人建議我不要來這裡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甚至有人警告我,如果我堅持前來,他們會聯合抵制我的小說。主要的原因,當然是迦薩正在發生的激烈戰鬥。根據聯合國調查,在被封鎖的迦薩城內,已經有超過千人喪生,許多人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孩童和老人。

  我收到獲獎通知後,不斷問自己:此時到耶路撒冷接受文學獎,是否正確?這會不會讓人認為我支持衝突中的某一方,或認為我支持一個發動壓倒性武力攻擊的國家 政策?老實說,我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書被抵制。經過反覆思考,我還是決定來到這裡。原因之一是,太多人反對我來。我和許多小說家一樣,總是要做人們反對的事情。如果有人對我說,尤其是警告我說,「不要 去」、「不要這麼做」,我通常反而會特別想去、特別想做。這就是小說家的天性。小說家是特別的族群,除非親眼所見,親手觸摸,否則他們不會相信任何事情。

  我來到這裡,我選擇親身面對而非置身事外;我選擇親眼目睹而非矇蔽雙眼;我選擇開口說話,而非沉默不語。但是這不代表我要發表任何政治訊息。判斷對錯,當然是小說家的重要責任,但如何傳遞判斷,每個作家有不同的選擇。我個人偏好用故事、尤其用超現實的故事來 表達。因此,我今天不會在你們面前發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訊息。

  不過,請容我在這裡向你們傳達一個非常私人的訊息。這是我創作時永遠牢記在心的話語。我從未將這句話真正行諸文字或貼在牆壁,而是刻劃在我心靈深處的牆 上。這句話是這樣的:以卵擊石,在高大堅硬的牆和雞蛋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那方。」 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雞蛋是多麼地錯誤,我永遠站在雞蛋這邊。

  誰是誰非,自有他人、時間、歷史來定論。但若小說家無論何種原因,寫出站在高牆這方的作品,這作品豈有任何價值可言?這代表什麼意思呢?轟炸機、戰車、火箭和白磷彈就是那堵高牆;而被它們壓碎、燒焦和射殺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個比喻的其中一層涵義。更深一層的看,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都是一枚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外殼中的靈魂。你我也或多或少,都必須面對一堵名為「體制」的高牆。體制照理應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殘殺我們,或迫使我們冷酷、有效率、系統化地殘殺別人是我們創造了體制。我寫小說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給予每個靈魂尊嚴,讓它們得以沐浴在陽光之下。故事的目的在於提醒世人,在於檢視體制,避免它馴化我們的靈魂、剝奪靈魂的意義。

  我深信小說家的職責就是透過創作故事,關於生死、愛情、讓人感動落淚、恐懼顫抖或開懷大笑的故事,讓人們意識到每個靈魂的獨一無二和不可取代。這就是我們 為何日復一日,如此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我九十歲的父親去年過世。他是位退休老師和兼職的和尚。當他在京都的研究所念書時,被強制徵召到中國打仗。身為戰後出生的小孩,我很好奇為何他每天早餐前,都在家中佛壇非常虔誠地祈禱。有一次我問他原因,他說他是在為所有死於戰爭的人們祈禱,無論是戰友或敵人。看著他跪在佛壇前的背影,我似乎感受到周遭環繞著死亡的陰影。我父親過世了,帶走那些我永遠無法盡知的記憶。但環繞他周遭那些死亡的陰影卻留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身上繼承的少數東西之一,卻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能向你們傳達一個訊息。我們都是人類,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我們都只是一枚面對體制高牆的脆弱雞蛋。無論怎麼看,我們都毫無勝算。牆實在是太高、太堅硬,也太過冷酷了。戰勝它的唯一可能,只來自於我們全心相信每個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只來自於我們全心相信靈魂彼此融合,所能產生的溫暖。

   請花些時間思考這點:我們每個人都擁有獨特而活生生的靈魂,體制卻沒有。我們不能允許體制剝削我們,我們不能允許體制自行其道。體制並未創造我們:是我們創造了體制。這就是我想對你們說的。

  我很感謝能夠獲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我很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麼多的讀者。我很高興有機會向各位發表演說。




  一段比近年任何政客,更有勇氣,更觸動心靈的演說,村上春樹。

Oh!!!!! Where 's my holiday!

  從來有假放唔等於放左假,當發覺自己無野做會一個人番公司坐既時候,就更加知道自己,就算有生活都唔等於有心活。

  所以今日好鄭重咁決定,無野做,我唔會番工,有野做,我唔想番工。

  Every Sunday I kiss you, every Monday I miss you.

不如這樣



  不如咁啦阿Sa,睇在你果一對smokey eyes份上,你之後都係solo啦。。。

Latest Work



  即係咁,睇到爛都係要post番o係度先安心。

  做左四集自己想要既野出黎,先發覺好比心機做同比d心機做,出黎既效果原來係差唔多。四集都播完,我諗左三日,下一次,如果仲有機會既話,係唔係應該交duration就算?

  或者易師兄同佢個朋友講得啱,依家電視工業既實情就係「一班垃圾做一堆垃圾比一班垃圾當垃圾睇」。但係化到咁既話,做人仲有咩意思。。。

  有晚同祖咪o係後樓梯堡煙傾開,佢勸我唔好要求每個單位都可以做到自己心目中既standard。我答佢我要求既野其實好基本同好合理姐。

  「咁呢個世界本身就完全唔合理架馬!」佢即刻咁樣答番我。

  喂,你咁講,我邊有得反駁架。

親暱

「熱狗,吃不吃?」
「不吃。」



「可樂,喝不喝?」
「不喝。」



「電影,看不看?」
「不看。」



「電腦,玩不玩?」
「不玩。」






「白痴,愛不愛?」
「我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