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
One Second
SAY NO.
Don't say Goodbye.
It's not good in 29 years-old.
Time is running out but I got a shutted mouth.
Those three words.
Those three words.
Those three words.
Make me lose my free world.
I look at the stars.
I see nothing.
I look at the mirror.
Disgusting.
Please.
One second.
One second.
One second, but not the second one, any one.
I think of you every morning.
I dream of you every night.
I draw your face on my contact lens.
I shout out your name to pineapple cans.
Please.
Just give me one second.
to SAY NO
and Goodbye.
My dearest Hi-Bye friend.
9.10.10
5.10.10
Reasons ain't reasonable & I can only play with my Lego
「唏!喲!」
「可以嗎?」
「你來呀!」
「三!二!一!」
「紅!白!藍!」
「黎明詩?」
「早餐 E!」
「。。。」
「!!!」
「可以成為你發奮的理由嗎?」
「可以當作我躲懶的藉口啊!」
「想嗎?」
不想了。
23.9.10
周杰倫2010超時代演唱會
表演者 : 周杰倫日期 : 2010 - 09 - 22
場地 : 香港體育館
說來話長。
先向陳止型說聲對不起。
早在甘肅無助得想死,聲嘶力竭之時,突然收到一通無號碼來電。
「喂,肥仔,睇唔睇周杰倫演唱會呀?」
「仆街,最撚憎d台灣柒!」
掛掉。
但是聲音很熟,是誰?
Oh! SHIT~
原來是家中大姊何師奶!還以為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在贈興。
「喂,sorry,我以為有人玩電話。」
「死仔,好日唔打黎,一打黎就講粗口,好在無比大Be聽!」
「係。。。」
家姊原來買了票看周董演唱會卻不知道是中秋節,不能去。
「$280一張,有兩張。」
「我無錢,不如送比我。」
「死仔,係同女朋友睇就送比你。」
「係同女朋友睇啦!不過我仲未有。又不過如果有飛既話第日可能會有呢,無飛又無錢點會有呀。」
「。。。。。。」
真是強盜一樣。
但回到香港就已經忘記,直到前幾天家姊來電才記起,就好像十年前發生的事一樣。
立刻問了打令,卻來不了。
也是的,大時大節,誰會像你一樣連家裡也沒有人。
麻煩來了。
公司的人我不約,私人時間,不想談公事。
不熟的人我不約,心情低落,不想找話題。
拍拖的人我不約,中秋佳節,不想給咒罵。
JJ。。。還是不約好了,不想兩支陽具在紅館中心呼喚愛。
果然,我就是這樣的一個麻煩。
「喂,我都係唔睇啦。」
「咁黎我度食飯啦。」
「唔啦,我仲未買單車比大Be,費事比佢話。」
「咁黎食個月餅啦。」
「。。。。。。我番工啦,得閒再搵你同何生。」
自棄自憐的小鬼。
之後兩天,我也沒有上班。
待在家中,收拾房間。
反正家裡無人,就把冷氣機清洗。
給音響系統弄一下,買了回來,也沒有時間認真的在聽。
把衣服全拿出來,要手洗的洗,要燙的燙,再放回去。
家務真的很累人。
直到有天很大雨,一直下一直下。
每次很大雨,我就很想跑步。
我不特別喜歡跑步,但每當下大雨,就會有這個衝動。
在雨中我可以在街上咆哮,跑哪裡都可以,亂唱著不知是什麼語言的歌都可以,反正別人看起來就是個瘋子。
沒所謂。
大雨中你看不見我,我看不見你。
自由得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閃電。
才想起陳止型是周董的忠實粉絲。
朋友呀朋友,你認識我真是不幸。
就這樣,我們去了看一個超屌的演唱會。
真是離題。
這天我其實很早就出門,但在陌生的茶餐廳吃燒肉公仔麵時,那個招待的大嬸不斷叫我「仔仔」,實在令我忍不住和她聊起來。可能每逄佳節倍思親,可能因為父母偏要在我回來就去旅行,我差點忍不住叫她一聲「媽媽」。
但最後,媽媽沒叫,我還是遲到了。
18.9.10
是為序
偶然,想起波仔飯。
那年食神下凡,既沒仙人指路,又無灶君相助,饑餓難當。
好心人送上波仔飯一碗,唐牛笑之。
「這飯,黯然,銷魂。」食神卻熱淚盈眶。
是為序。
一個人的波仔飯,堂食,的確黯然銷魂。
一群人的波仔飯,房食,卻同仇敵愾,如飲匈奴血,飢餐胡虜肉。
俱往矣。
管你是什麼飯,不就範就是舊飯。
想起外婆的一句話。
少時家貧,常吃炒飯。
「舊飯無味,卻可炒。」
那年荒涼之地,今夕歌舞昇平。
波仔未變波叔,我們已成舊飯。
「貧賤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後漢書。宋弘傳>
4.4.10
Shutter Island
Alice in Wonderland
District 9
20.2.10
AVATAR
24.1.10
妳的名字像詩
16.1.10
他說勁好玩囉
今天工作過後,和同事一起到了立法會。
與其說我在示威,倒不如說我在旁聽,觀察。不親眼目睹,我覺得很不真實。可能就像某天在娛樂頭版,說陳巧文和周秀娜其實是同一人,我也沒理據弄個明白,或許是不是真的。
但,旁聽,也得找一個地方。是支持的陣營?還是反對的陣營?
我選擇了反對的一方。
集會的人數比想像中要多,都圍在立法會外。
門外有投影機現場直播會議,隨著議員的提問,局長的回答,群眾或歡呼,或怒吼,或撃鼓,或喊口號。
我也有喊口號,但卻是選擇性地呼喊。例如會有人高呼「反共」,大叫「當奴才下台」。這些都不是我今天來的目的,我沒有呼喊。
我是來支持政府的。
要反政府,就需要一場徹徹底底的革命。
但革命,要流血,而且,我怕死。
這個政府,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政府,再差,也不至於要反,在我而言。
所以我只能支持政府。
我真心支持政府作出改變,別一直選擇性地聆聽,掩耳盜鈴。我只想支持政府知道,除了支持建高鐵的聲音,還有反對的聲音存在。在反對聲中,又有各自不同關心的項目。
胡亂定性,亂扣帽子,興建就是發展,支持就是「絕對支持」,反對就是「絕對反對」,這是否代表你們沒有真正聆聽群眾的心聲?
我不想談錢。
「669億」這個數字對我而言,太陌生,太遙遠,我沒有這個概念。就像我坐在你旁,你卻說其實我們相距「1光年」一樣。那「1光年」究竟有多遠?我們或許,其實都沒有實際的概念。
我不想談官商勾結。
還有什麼可以談?都已經做給你看了。
從來都是這樣,那個社會不是這樣?只是,從「西九」到「高鐵」,會不會做得太難看了點?做得太出了點?而香港的大企業,經常收了大禮,又是不是沒有企業良心了點?
我不想談經濟發展。
原來,香港未來的經濟發展,只建基於一段鐵路身上。
那,「群策創新天」怎麼了?知識型經濟需要過關的嗎?
「在面對全球化競爭時,必須時刻提升自己的競爭力,走向高增值的知識型經濟,維持領先優勢,創造更多優質工作機會。」
「要發展知識型經濟,必須匯聚人才,而只有多元活潑的文化及優質生活環境,才可吸引全球人才來港創一番事業。」
「社會進步,不只限於物質生活豐裕,同時更體現於其核心價值,包括愛心、關懷、互助、履行公民責任和維護傳統價值。」
「政府將以包容、開放的精神認真聽取社會各界的意見。」
「我們毋須為新的競爭格局而焦慮,只要做好準備,發揮香港人的開拓精神,放開懷抱,羣策羣力,定能創出新天地。」
這是2009年的施政報告重點,不知道政府在是次高鐵事件中,有否違背這些原則?
我不想談80後
今天看報紙,中國工程院院士李焯芬,指高鐵對八十後青年最有好處,有助他們北上工作。
我不知道這說法是否正確,反正我不是專家。
又,在香港的教育下,專家是正確的,所以我也只能相信他。
我突然感到很無助,是不是應該回家收拾細軟,他是不是叫我去做「港傭」了?是不是每個國家都是這樣的呢?呼籲落後地區的人到城市工作,那他認為香港很落後了吧?還是香港已經容不下年輕一代與年老一代?只需要社會權貴留下,繼續你們認為的經濟發展?說實在點就是房地產業的發展?
我想談「最大原則」
在「最大原則」面前,其他的問題也相對會變小。
然而,各人各組各黨各國的「最大原則」也不盡相同。但我們議論時,總是以各自的「最大原則」來嘗試說服別人。
以我的理解,政府連日來的說法,她的「最大原則」是以經濟角度為出發點,「不建高鐵,港必將亡。」
在民間,卻有多種不同的「最大原則」來作出質疑角度。有「城市空間規劃的」,有「道德觀念的」,有「純粹反建制的」等等。
我是支持建設高鐵的,但不在這個時候,用這個方法。
而我的「最大原則」,是「未能制定中央認可的一地兩檢方案,高鐵不可建。」
所以,我身處反對派的陣營。
在不同公司打工,總會遇到一些高層未想清楚,員工就要趕工的時候。當問題不太嚴重的時候,我們還可以敖過去。但,的確有些問題,是無法挽回的。
關於一地兩檢,我正正認為是這種問題。
一地兩檢,關乎邊境,關乎如何執法。執法,在乎執「你」的法,還是執「我」的法。
只要觸及法律,就是觸及香港的核心價值,就是觸及為什麼香港是香港,而不是「香港市」的問題。
或許是我過濾,或陰謀論思想過剩,但我相信蟲蛀是從小的地方開始。相對於669億,香港的法治體制又值多少?為了保留這點餘暉,深思熟慮多一點不值得嗎?
其後
從立法會走到禮賓府門外,途經沒有雙臂的乞丐,途經衣著光鮮的蘭桂坊夜遊人,我知道我身處的地方,叫香港。
回程巴士途中,前面座位的女孩,和後面座位的男孩原來相識。在他們一輪閒聊後,有這樣的對答。
男:「你咁夜出黎做乜?」
女:「出黎示威呀。」
男:「我都有去集會反對呀,勁好玩囉!」
女:「我去左支持果邊。」
男:「上次考試做乜唔彩我?」
來!一起狂歡吧!
來為參加社會運動覺得「勁好玩」狂歡吧 !因為,我們沒有因為「勁好玩」而坐牢11年,今天就算紀念為公眾假期,也未嘗不可吧。
14.1.10
不敗
11.1.10
9.1.10
活著
其實我放了一個很長,相對地很長,很長的假期。
就如木村一樣,這個悠長假期,我什麼也沒做,卻有著非比尋常的重要性。
小時候,在家吃飯,我負責洗碗。那時家貧,冬天洗碗是一件苦差,因為沒有暖水系統,水冷得要命。
正常的洗碗程序,起碼過清水三次,皂泡才能清洗乾淨。我總會藉著媽看電視,怱怱過水兩次,馬虎了事。但媽的確是洗碗界的高手,令我每次「揸流」都失敗,還會被訓話一番,要是家人吃了那些皂泡怎麼辦?
12月,香港出了一張叫「SLOWNESS」的專輯,第一首派台歌叫「活著」。作曲,徐偉賢。作詞,編曲,監製,周博賢。主唱,謝安琪。
把耳塞戴上,躺在床上,安琪媽媽倔強的桑音開始對我說教。聽著,望著天花。聽著,地動山搖。聽著,雙眼通紅。
假期的某個下午,小魚旦來我家作客。
我明白,安琪媽媽在吒叱所說的一番話。她感謝家中的孩子,用自己細小的身軀,努力去認識這個世界。
那一整個下午,我變回孩子,和小魚旦玩著各式各樣成人眼中無聊的事物。那怕是電燈的開關,那怕是對著風扇大叫,那怕是把眼睛閉上,靜聽我們自己的呼吸。
孩子眼睛所看到的世界,都是新奇而美好。
我曾經為黃燈抱不平,對紅綠燈不屑。我曾經為五支旗桿加油,要是他們不再支持下去,戀人就不知在哪相約。我曾經對從前雜貨店養的了哥說話,問牠所吃的米,是否和我所些的都一樣。我曾經每隔數小時,就把垃圾放進家中的垃圾箱,我擔心它會肚餓。我曾以為浮雲是外公的煙斗所噴出來。我曾以為家旁的草地是張飛壇,會帶我環遊世界。我曾以為天邊星宿的開關和我家相連。我曾以為,我這一生都不會改變,所看到的世界,都是新奇而美好。
平安夜,我回了公司和同事吃火鍋。喝飽吃醉,就是清理時間。我一股勁兒把用具拿去清洗。
同事問我為何一邊洗碗,一邊傻笑。
「水,很暖。」我說。
我懷念過去每段簡單的小幸福。
「水,很暖。我,活著。」
這個悠長假期,我什麼也沒做,只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決定。
5.1.10
Please save our Earth

「Please save our earth。」
不知道我在幹什麼,就不要作無謂的修改。
你可以說我吹毛求疵,自以為是。
但在作改動的時候,可不可以先了解之前的二十三分鐘,到底我們在幹什麼?
「Please save our earth。」
老土得,真。要。命。
怪不得最後的訊息「Relax, take it easy!」會體無完膚。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用這首做片尾曲,為什麼要由歌曲的Intro開始,為什麼要留23秒7格,為什麼那些文字要短一些,為什麼credit的聲浪會比正常的大,為什麼不去想想?
看完第一時間問我的好拍檔,「那個Audio Level是什麼意思?你竟然揸流!?」
我知道,是我的問題。JJ說得對,我一直都錯,電視不是這樣做的。
是我不夠成熟,我應該看完第一時間打電話「like this!」。
但我的確比一年前成熟了,沒有立刻發脾氣,沒有燥狂,沒有拍東拍西。
一切都在心中,只是睡不著罷了。
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後,我失眠。
之前的十四天,我睡得很好。
「Please save our earth!」
我在想,那個小孩說的是哪一個地球了?
2.1.10
悶音文

WASAPI – Windows Audio Session 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
不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當然的。因為Microsoft從來都不把這些當重點,來告訴消費者。
曾經聽說,要在家中電腦聽音樂,最簡單的,第一步就是買台Mac,之後就是一對質量不錯的主動式揚聲器。
記著,是家中,不是Studio。
為什麼呢?原來Mac OS早就把Audio的部份,建立了一條直通道路,所以DATA由software去hardware係非常直接的。據音響界其中一個術語「多隻香爐多隻鬼」,所以Mac OS理論上的音質是很不錯的。
但這只對用家而言,玩家例外。
Apple早就把「user friendly」及「使用上的人性化」作為開發前提,或是宣傳口號 --- 我真的認為Steve Jobs是一個商業奇才。其實friendly及人不人性化,我真的不知道。在公司只有Mac可使用,在家也只有PC可使用,我覺得都是習慣而已。反正現在的人大多沒人性,friendly也大多是偽善的表徵。哇!說什麼了。
以上是胡扯的。當然你也知道,我說的話從不能當真。Apple是不斷收集user的習慣而改善OS的。
所以Mac對player玩家而言,玩味其實有點那個。
那麼,關WASAPI什麼事了?
那就要從Microsoft Windows的Audio Engine歷史說起。那會是一個很長篇大論,又異常沉悶的議題,所以我不說了。
總之從Windows XP開始,玩家就決心在它身上得到好的音質。結果hardware ASIO或softmod ASIO/ASIO4ALL,Ks MODE等字眼就在那個年代的玩家間出現。一切都為了纏過XP那惱人的kernel mixer及re-sampler。
到了現在,Vista及7的OS已改變了Audio Engine,產生了UAA --- Universal Audio Architecture。在UAA的架構下,Audio Engine從XP年代的kernel mode拉上了到user mode。所以Vista及7的混音器不會見到從前的什麼mic In lever,wave Lever的東西,取而代之的就是你現在用什麼programme,也可以每個programme獨立控制它的Sound Level。
這都是在UAA的share mode下發生的事兒。
Share mode的出現,其實對一般用家來說,是很好的,方便的。但對電腦音響玩家而言,其實和XP的kernel mode沒有多大分別。
所以,Microsoft WASAPI在share mode之外,生下了exclusive mode。就像Mac的特別通道一樣。
要使用WASAPI的Exclusive mode,就要使用一些非主流的播放軟件如foobar2000等,以及一些plug-in如WASAPI for foobar等。就曷一些,普通電腦用家是不會理會的事。
但最近itunes 9已可以使用WASAPI了,只要在Quicktime Player的喜好設定內,音訊使用「Windows音訊階段」就可以了。雖然只是以share mode來啟動,但免費把音質提升,有興趣的Vista / 7 用家,的確可以一試的。
是不是很悶的文?哈哈!
1.1.10
如果我是周博賢

新年快樂!
2010年的第一天,我很快樂。
2009年的最後數天,我一直苦惱,關於老闆的評語。
「太早自滿,沒有見識過真正利害的人。」
我估計,傳訊者已用了相當的修辭技巧,在此先行感謝。
2010年的第一個晚上,我有幸到了「叱咤」的後台,的確讓我眼界大開。
我在想,要再進一步,很可能,是要離開的了。
很可能。
在頒獎禮的尾聲,我看見一個大叔,一個和這個場地,很不配合的大叔。
他留著長長的馬尾,架上方型的黑邊眼鏡,穿著霉霉的素色格仔恤衫,淺啡色扯布褲,腳踏一對看來很廉價的波鞋。最過份的,是他那個背嚢,鮮藍色和鮮橙色的配合,活像幼稚園學生使用的背嚢。在後台這個暗暗的地方,更顯得有點螢光的感覺。
要知道,在這個頒獎禮中,大部份人都粧扮得很入時,就連你問她「請問洗手間要怎樣去?」的公關小姐,也能展示她苦心經營的潮流觸覺。
但,這一切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在我的心目中,他的「型」,已昇華至星爺穿羊毛內衣一樣,就是味道和別人不同。他的「型」,彷彿已把那霉霉的格仔恤衫溶合,成為他表皮的一部份,做到真正的「入型入格」!
因為,他是我近來最欣賞的偶像。因為,他的名字叫「周博賢」。
用俗世的「扮型」法則來看他,更顯得我的膚淺。
他呆呆的站在後台,和其他人好像沒什麼關係。表情就像一個在幼稚園門外,等待接送小朋友放學的慈父一樣。
然後,謝安琪出來,和他擁抱在一起。
當然,還有夏森美。
我看得發呆。
工作完結,在離開前的一剎,我和他在一條狹長的通道內相遇。
在這個moment,我要爆了!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不是周博賢?」我當然知道。
「是的是的。」他一直點頭。
「加油!」我拍了拍他的肩膊。
「謝謝,真的謝謝!」他笑了。
我在想,2010年的第一晚,我帶著29歲的高齡,緬腆地說出心裡的說話,感覺好像也不錯。我會一直支持「謝安琪」這個組合的。
那又關「如果我是周博賢」什麼事了?
對了,之前說的,你可以不認同。
但以下說的才是重點,你務必要相信。
如果我是周博賢,2010年1月1日,將會是我的死忌。
「然後,謝安琪出來,和他擁抱在一起。」
我寧願死,也絕對不會放手的!
27.12.09
Sent Box

要終止一段寬頻,比終止一段感情,來得太容易,太快,太急,太不實在。
十多年前開始,我就在網上行生活。直到現在這一刻,我都是依靠它來和大家談天。一個月後,我會身處香港寬頻,雖然,那是絕對不能代表香港的寬頻。
就像「香港台」一樣。
說遠了,我真的不想說這些。但腦袋裡總會反射性地,把所有的事情和工作上聯繫起來,再繞小道嘲諷,俗稱「抽水」。
我討厭這樣下去,那些事情與我無關。我的私生活不要再被工作的旁枝侵食,包括思想與行為上。
真的說遠了。
為了查證一個網上行的帳戶號碼,我把備份郵件全部重新看一次,包括雅虎,MSN及Gmail等。我找不到那個帳戶號碼,但重現了一段段已被淡忘的過去。
我的感情生活,怎。麼。了?
自私如我,也被好幾人傷害過。平容如我,原來也傷害過不少人。
最需要感情歷練的十年,已正式告終。
看著這個sent box裡的郵件,單純又熱情的文字,我懷疑從前的我是叫別人來代覆電郵。
一封接一封的信,一根接一根的煙。
都是因為那句他媽的「我要專心工作」。
唉。
對了,忘了說。其實我是嘆氣小組裡的永遠榮譽會員,事無大小,長嗟短嘆,正常不過。
26.12.09
EQ交

原來我由八月開始就無再寫過野 --- 其實之前都越黎越少寫,睇怕我唔再寫野既話,個人就同呢個世界越黎越同化。或者咁樣係一件好事,太自我最後都係會仆街死。我見好多人封blog,又重開,又封又再開,有d就真係封左,我諗會寫既始終都會寫落去,唔寫既就真係唔會再寫既。
咁耐無見,你睇,其實我無乜點變 --- 講既野都係咁廢。
不過經過呢三個幾月既沉默,我發覺自己最大既改變,竟然會係EQ,Emotional Intelligence,情緒智商。
好似高左d,不過我寧願個人高d。
我唔明點解情緒都要有智商,都唔係好分得出情緒智商高d既開心,係唔係會比情緒智商低既開心,更加開心或者無咁開心。
我一直認為,EQ,係同「西」字掛鉤。即係越西既人,EQ多數就越高。但係EQ高,又唔等於你個人西既。
最多咪比人話個人假d咁囖。
頭先夜媽媽落去樓下南記食牛腩河,比我見到一個人,一個我唔識既人。但係佢好用力咁揸住碌Q棍,講緊電話。令到我無辦法唔留意佢既存在,同令我有再寫野既衝動。
Q棍,唔係用黎鬧人既,即係我唔會無啦啦鬧你「乜你咁Q棍架,仆街!」No!完全唔make sense!Q棍,係要黎篤。波。既。
以我飲住杯凍奶茶少甜既推測,佢,係同緊女朋友講電話,而且鬧緊交。佢應該比女朋友知道左,夜媽媽走左去篤波。因為,個男人講左句好man既對白。
「我去出去篤波姐,又唔係去揸波,發咩癲呀又!」
重點黎啦。
篤波係重點?唔係。揸波係重點?都唔係。發癲係重點啦掛?對唔字,發癲係人都會,睇下你幾時發既姐。
重點,係個「又」字。
又,即係有「重複」既意思。又,即係有「重複」既意思。「你好似講多左次。」
「係咩?咁我黎過個。三,二,做。」
又,即係有「重複」既意思。又,即係有「重複」既意思。拿,你依家係時候話我:「你又講多左次啦!仆街!」
「係咩?咁對唔字囖。」
好明顯,男事主唔係第一次出去揸波,女事主都唔係第一次發癲。換言之,佢地為左出去揸波同發癲,鬧過唔只一次交。
都鬧過咁多次,仲鬧乜Q交呢?聰明既你一定會知道我下句講乜。
「無錯,係你啦,係你啦!仲唔快d企起身同屋企人朋友打個招呼?」
你估中左,無錯,就係鬧EQ交。
「EQ交」唔同我地細個勞作堂用既OK膠,或者比較出名AA膠。呢兩種膠真係膠,個目的係張兩樣野攪番埋一齊。但係EQ交就唔同,EQ交係令人分開既主要原因之一。
咁乜野為之EQ交呢?各位可以睇睇powerpoint上既對白圖表。
「。。。。。。」「。。。。。。」
「。。。。。。」「。。。。。。」
「做咩唔出聲呀?」「咩唔出聲呀,你自己唔出聲JA!」
「我唔出聲?好似依家係我出聲,問你做咩唔出聲先架wor!」「咁你出聲之前咪唔出聲law,唔係點出聲呀。」
「你都打橫黎講。」「我不嬲都打橫黎講架啦,我唔覺得你追我之前我係打直黎講law。」
「你想點呀?」「咩又我想點呀,次次我嬲都剩係識問我想點,你想點就真啦。」
「咩我想點呀,我咪想知你想點law!」
大部份既EQ交既情侶,都係差唔多,大同少異,絕對無內容,講黎講去三幅屁,純考你EQ。Loop到最後,一係就其中一個頂唔順,訓先。一係就其中一個頂唔順,分手。
眼見身邊既朋友,不分男女,鬧EQ交最多既,多數都係得一種,就係平時唔會點鬧交,但係到左某個要爆既moment時,EQ交出現既次數,就會比平時乜都鬧下交既,以幾何級數增加。
古人睿哲,大禹治水。
可能我搭得太多小巴,望得太多小巴司機掛住既字畫,「忍」字。
可能我誤會左,以為越忍得多就係一種美得,EQ就越高。但係,細心推敲,小巴司機忍得最多既,睇怕都係忍屎同忍尿。原來我一直誤會左幅字畫既功用。
望住個男人緊握住支Q棍,每隔幾分鐘先向個電話講幾句野,我突然間,有一種新既頓悟。
「喂,聖誕快樂。」
「嗯,聖誕快樂。」
不是我的EQ高了,而是我的EQ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