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7

Living or Living Dead

  「你要的是生活,還是死活?」


  其實真係有無「細個讀錯書,大個入錯行」呢回事.





  春意漸濃,抱泣落紅.

26.2.07

忘言

冷戰/王菲

  「欲愛但忘言.」



  近來經常忘記東西,就好像沐浴前想寫點什麼在這裡的,現在記憶中只剩下「想寫」,那個「什麼」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直以來也是用廢紙來記下要做的事件,到最後那張廢紙都會忘了放在哪兒.看來年紀大了,應該使用筆記本.

  林峰有首歌叫「記得忘記」,第一次聽還以為是陳曉東唱的.記得那是無線電視劇的片尾曲,忘記了那是「再生緣」還是「半生緣」,記得葉旋的角色是四弟,忘記了誰飾演她的哥哥,記得那時是冬天,忘記了是那年那月.

  記得忘記,記得提我提你.

  現在才驚覺,記憶原來任性得很,完全不可以控制.記下了很多,也忘了很多.




記得忘記/林峰

明天過後 來揮一揮手

天高地厚 就此各自暢遊

忘記玩偶 忘不了蕩過韆鞦

縱使雙手多麼緊扣 亦要走

從此以後 誰也不回頭

一早熱透 汗水切勿倒流

忘記沒有 忘不了路過沙丘

愛到枯乾都找不到綠洲

21.2.07

豬豬

舅父仔/舅   魚旦/魚


舅:「又到新年,首先祝大家豬皮魚旦!」
魚:「我是豬嘴魚旦啊!」
舅:「是嗎?真對不起,別放在心上.」
魚:「沒關係,開心就好!」
舅:「對,開心當然好.那麼,和各位拜個年吧.」
魚:「好呀,那麼我祝大家豬年飲豬奶!」
舅:「哇!豬奶!」
魚:「哇什麼?」
舅:「沒什麼,只是豬奶實在太好了.對了,你現在多大?」
魚:「什麼多大!?什麼多大!?」
舅:「我說年齡啊.」
魚:「啊,剛好七個月了.」
舅:「才七個月就懂豬奶了啊!」
魚:「沒辦法,外甥多似舅.」
舅:「......難為你了.」
魚:「沒關係,開心就好!」
舅:「對,開心就好!」
魚:「不要無聊,到你了.」
舅:「是嗎?唔...給你的豬奶令我想不到其他東西了,滿腦都是豬奶.」
魚:「滿腦都是豬奶!?!?!?」
舅:「對,滿腦都是豬奶.」
魚:「太幸福了~!!」
舅:「那麼,我祝大家豬奶常滿,不錯吧?」
魚:「很好啊!」
舅:「今年就到這裡了,下年見!」
魚:「下年見啦,奶奶!」


筆錄/坐西鐵的西裝大叔
2007.02.18/16:37

18.2.07

門徒

「Protege 門徒」
年份 : 2007 香港
導演 : 爾冬陞
演員 : 劉德華 吳彥祖 古天樂 袁詠儀 張靜初

  毒品是引子,價值是主題.

  看完電影大夥兒去夜宵,友人說阿力很傻,他一定不會選這條路.我在想,小寶老師對這人的說教不成功了.

  金錢是大眾最常看到的價值,但這世界還是有其他的價值觀的.或許對有些人來說,比金錢來得更為重要,例如道德,例如是非對錯.昆哥的激動,廁所內那一場的對白,就在說著這一點.

  小寶老師的電影,除了喜歡飛車外,還喜歡說教.題外話,你看過了「真心話」沒有?可能今次是陳可辛監製的關係,說教變得隱瞞了,夫子自道的硬道理形象更消失了,看得比較舒服.

  一邊看昆哥教阿力的語氣和眼神,就想起我老細.不知道我出賣了他的話,後果會怎樣.

16.2.07

霓虹

  坐在crew車最後一排那陰暗處,晚上中環的霓虹掠過頭上,有如另一個陌生的世界.坐在這裡,好奇地觀看細小的窗外,容不下自己再說那些無聊地擠著笑臉的客套話.司機播著關正傑的「人在旅途灑淚時」,我說:「師兄,剛剛才出車,不用那麼愁吧.」他把音量收細了一點,問了句「什麼?」.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也問了幾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問題.「不知道.」「不太清楚.」「好像是.」我也回答了幾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答案.「師兄,可不可以大聲一點,後座聽不到.」那時候正播著林子祥的「每一個晚上」.

  晚上,窗外隧道的燈停滯不前,霓虹消失了,換來了無數車尾的紅燈.司機說:「塞車了.」「看來也是.」思海到了不該到地方,想了不該想的人,回憶的公路上塞了車,永遠也去不到.

13.2.07

最後勝利







「Final Victory 最後勝利」
年份 : 1987 香港
導演 : 譚家明
演員 : 曾志偉 李麗珍 李殿朗

  急不及待,看了剛出回DVD的「最後勝利」.
  早聽聞這是一套好看的電影.
  珍妹當年的確勁,徐克也很型,型到有點cult那一種.
  陳百強的歌來做主題曲,不錯不錯.

12.2.07

真野

夜半醒來,驀然回首,原來已經滿身塵垢.



P.S. 呢d唔係感性野黎,係我昨天無沖涼,係性感野至真.

7.2.07

盛夏光年


「Eternal Summer 盛夏光年」
年份 : 2006 台灣
導演 : 陳正道
演員 : 張孝全 張睿家 楊淇

  青春真好.

  荒謬,突兀,無聊,含蓄,奔放,曖昧,自我,懦弱,寂寞,淫亂,一切一切,有什麼不可以?

  因為青春.
  用成年人的眼光看年輕人的思想,問愛因斯坦為什麼軍曹會喜歡高達,會不會有什麼共通點?

  青春電影,擁有青春就可以了.不是嗎?





P.S. 楊淇的眼神,總叫人想起曾佩欣.

6.2.07

不信任條約

  據說很久很久以前,人的大腦和心臟是連在一起的.那時候的人類,是一種簡單的生物.直到某天,大腦和心臟吵了一場很大的架,而且簽下了不信任條約.自那時開始,他們互相派遣臥底扮作對方來監視著.往後的人類,大腦和心臟都分了左右兩邊,而且大腦傷心的時候,心會痛;心臟激動的時候,大腦也會跳動.

  若干年後,林夕寫了「最佳損友」這窩心的歌詞.

31.1.07

懶人的證據

  • 未到最後一天,一定沒有心情在家工作.
  • 帶上耳機開始工作,結果會開了iTunes不斷聽歌.
  • 工作時,會特別肚餓,小便也多起來,也經常到了床上睡覺.
  • 工作不到十五分鐘,就會開MSN找人聊天.
  • 快沒時間時,就會對電腦發脾氣,結果電腦也開始發脾氣.
  • 明知這樣,卻好像沒有會改善的感覺.
  • 完成工作後,就會說不再做了,結果看看户口結餘又會死死氣接下來.
  • 就這樣惡性循環.

30.1.07

認識的人

  在旺角拿著熱維他奶追巴士的時候,突然在身旁閃過一個人影.在沒有停下腳步的情況下回頭一看,遠處正站著一個穿紅色洋裝的女孩,好像在望著自己.她的旁邊站著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為她撐著雨傘.

  如果沒有算錯的話,我們已有十年沒見,大概也不曾想起過對方.有一剎那的衝動,想停下來,上前問句好,說句對不起.

  微雨滴在冷帽上,完全感覺不到.當一手摸下時,已濕了一大片.

  大概,這個衣衫襤褸的模樣,已是一個很好的道歉.

  原來這樣又十年.

19.1.07

夢囈

  放工的時候,本來有很多地方要去,而且路途遙遠.最後那裡也沒有去,留在海旁靜靜地抽煙與喝啤酒.然後,想起了一首歌.

夢囈
曲:陳百強
詞:俞琤 / 陳少琪
唱:陳百強

默默看紅葉聽海風
道別了無盡愁的夢
淡淡的憂傷變陣陣朦朧
輕輕跌進夢中

慢慢妳浮現腦海中
靜靜去延續甜的夢
寂寞中追憶妳臉上桃紅
空空的心卻陣陣痛

浮沉在熱愛激流中
層層浪億萬重
翻翻飄過段段情濃
無聲消失於晚空

漸漸已無覓妳影蹤
剩下我呆望雲飄動
寂寂的天空變幻是無窮
瑟瑟秋風似份外凍

似份外凍,似份外凍.

17.1.07

矇矓夜雨裡

  • 在矇矓夜雨裡,在吃一口炒冷飯.
  • 可以說是,比自己想像中的好,這樣快就可以接觸這種工作.
  • 沒想到,正在坐牢的會是自己認識的人,早前還見過面.
  • 近來重回王靖雯的懷抱,就算有些人聽起來會說老土,但我還是喜愛,仍然可以殺死我.
  • 壞習慣是很難改變的.早陣子慣了飲兩罐才進睡,今天換了熱麥精,完全不是那回事,最後還是要多走一趟.
  • 經驗中,冬天下雨就表示冷峰快要來襲.這時候晚上在街上抽煙的話,感覺會特別好.煙呼出來的形狀,和平常有點不同.
  • 勇敢面對認錯的話,事情就會有一個完結,不論是好是壞.但這種勇氣可以從哪兒來.
  • 月兒說得對,現在的男人,不知還有多少個是男人.
  • 還拖欠別人兩件事情,要儘快完成.
  • 在矇矓夜雨裡,思憶比雨水冷淡.
  • 開會確是一種苦差,唯有重頭學起.
  • 今天終於感到,像小學生的字跡寫在白板上,確令人有點懢忦.
  • 像一個剛畢業的小朋友.

14.1.07

結束開始

  結束的時候,是希望得到一個新的開始.重新開始時,是為了實踐那未完滿的結束.

9.12.05

無主旨

離開的一剎
比想像中平靜
自己與自己的距離
剛好畫了一個圓
沒多少感動
心跳
比緩步跑時還要慢少許
過去的身影
隨著耳鳴流入無底的黑暗

請你在這裡
寂靜的死去

27.11.05

2005. 11. 27 <笑>

<通告>

  由於節目調動關係,原定播出的節目<關雲長單刀赴會之大戰十八羅漢>將會暫停播放.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約會>

  因為十八羅漢英雄宴取消了的關係,所以我這天能夠和打令見面.

  本來計劃一起探望我的外婆,可惜我們都睡過了探望時間,所以只好取消了,下一次再去吧.不過難得的是,我竟然是先起床的一個,世上真是充滿奇蹟!

  找了太子証婚後,因為肚子太餓的關係 -- 嗯,當然那個不是我 -- 我們就立刻到了小和尚那裡吃晚飯.晚飯有三文魚刺身,壽司,燒鯖魚,炸雞軟骨,大碗豬軟骨雞蛋飯,還有味噌湯和ASHAHI啤酒,非常豐富.

  這頓晚飯除了令人肚子脹了起來之外,還令我擁有幸福的感覺.因為吃這麼多東西也不用付錢呢!哈哈哈!對了,我這天是被包起了的.

  原來我是來過這間店的,當我推開門才記起上一次是和桌球之友兩支公來的.為什麼會沒有印象呢?感覺上這裡的東西不怎麼美味,但吃起來卻又很好吃.嗯,應該就真的如打令所說的原因吧,哈哈哈!



<禮物>

  很久很久沒有收過這麼喜歡的生日禮物了,除了打令所說的那個原因外,我確實是一看到就非常喜歡了.在二十五歲的生日能夠收到人生中第一部菲林相機做生日禮物,對我來說好像有種不能說明的意義似的,真的很多謝打令呢,又食又拎,哈哈!

  通常第一捲菲林都會死於不幸的.無知的我還沒有回捲菲林就把相機背打開了,嗚呀!簡直是謀殺!幸好有大部份都存活下來了,有一張我還很喜歡呢!



<遊戲>

  未未
  申甲由
  土士干千
  王壬
  己已
  凹凸
  刀力
  夫天
  杏呆
  忘記了很多了...

  其實這個世界有多少人會陪我玩這樣的無聊遊戲呢.



<牙籤>

  除了擔心之外,也只有擔心了.



<腦袋>

  回家看了第七集的<野豬大改造>,當野豬看到了修二拍的DV時,其他人說是非常普通的片子,但野豬越看越感動,當她看到這片子時,就感覺到修二內心的感覺了.

  我在看的時候,也十分感動,而且十分妒忌.

  想起回程時,說起我其實不太明白自己是怎樣想的,但打令卻好像很認真似的說她明白.那一刻確是非常震驚,好像巴士外的天空突然有轟炸機飛過來襲擊似的.

  後來才知道她只是說笑而已.

  對了,這個世上,應該就如我相信的一樣,是沒有的.



<願望>

  明天老媽要入院檢查了,下個月外婆也要做手術.本來我是不想再在生日時許願的了,試了這麼多年,有哪次實現過?騙人也要有個限度.但這一年,我不禁又許願了,而且一定要實現.



<可能>

  這篇日記,可能會是這裡的最後一篇文字紀錄了.我說可能,因為知道自己的決定經常改變.

26.11.05

2005. 11. 26 <屌>

<1125>

前一晚因為朋友生日出左去玩,夜晚番到屋企之後又訓唔著.就係咁,係無訓過既情況之下,我出左去開工.

結果係,嚴重手震.

「世伯伯有恭喜哂呀下,飲過新抱茶,富貴又榮華呀下!」
「阿伯有茶要到口先得架,茶到口,財到手,兒孫滿地走呀下!」
「阿新朗哥要喂舊乳豬怩新娘食架喎,係啦係啦,好!乳豬喂一舊,好快做老豆呀下!」

如果係人都知呢d野出自我把口既話,你話我仲點出黎見人.

乜你話轉行就係轉做大禁姐啦咩,使唔使我送把葵扇過你呀?

嗚呀~~~
諗起都恐怖!!!

「呀師傅,影相啦!」
「係,ok!不過我唔係負責影相果位黎.」

「呀師傅,影相啦!快d啦,好趕呀!」
「okok!不過我真係唔係負責影相果位,負責影相係另一位師傅黎.」

「呀師傅,影相啦!好多人等緊呀!」
「係!我partner依家換緊電,不如我幫你執執d企位先啦.」
「都係咁影架啦,快d啦,好趕呀!」
「明白明白,完全明白,不過呢,因為影相呢個地方又唔算好大啦下,咁呢,各位親朋戚友又一字長蛇咁排開,其實真係影唔到架,不如咁啦,搵幾位靚仔靚女坐去前面啦好嗎?」

「呀師傅,影相啦!」
「好,不如今次都係搵幾位座去前面先啦好嗎.」
「做乜成日又坐又企咁架!」
「希!你都想影得靚仔d姐,係咪?你搵得我地,我地都實想幫你影得好d架啦!」

註:所有回答,請加上露齒式真誠為你服務笑容,用黎增強專業同友善既形象.

影完堂相,喂完豬,另一位師傅比左個專業既眼神我,就係咁,我地前後腳入左廁所煲煙.男廁入面有兩個廁格,相機佬入左左面果格,我入左右面.當我點起支煙既時候,我聽到隔離廁格響起一句好有感情既愛的呼喚.

「我屌你個老母呀!!!!!」

同埋一下好大力既踢門聲.

「師兄乜事咁激動?」
「我屌你個老母,依家仲邊有人結婚封廿蚊比人咁撚仆街,仲要寫埋我地個名落封利是度,屌你老母.」

可能當人去到某個位或者年紀既時候,就會用某d語句黎表明自己開始講野同埋講完野.即係好似文字上既開引號同關引號咁,又好似d差佬用wakie聯絡時果d roger呀,over之類咁.

「我屌你個老母呀!真係,唉,我屌你老母.」

雖然我唔太明白呢位師兄呢句話主要想講既內容,但係我就深切咁感受到佢既感覺.因為我果封,都係得一張廿蚊,仲要兩封都係.

其實我無做野之後,已經好少講粗口,什至可以話無講咁滯.識我既人,一定知我無講大話.

「我屌你老母...」

如果城城攞到影帝,係因為眼入面有紅根,同埋擘大個口黎表達哀痛既話.我相信憑呢句屌你老母,至少應該獲得提名.

「拿,師傅仔,我一陣出番去影果d就一定叫硬春架啦,你就自己決定啦.」
「唔太明,點樣叫春呢?」
「即係求撚期呀!」

哇!果然活到老,學到老.最有創意既通常都係d大叔.我無諗過求期拍既話,咁樣仲叫唔叫專唔專業呢d問題.因為我相信自己比心機拍同求撚期咁拍,唔會有太大既分別.簡單d講,我根本就唔係專業,同專業差太遠.我更加唔想拍呢d野會變成我既專業.

「梗係,仲使問咩,我都叫硬春架啦!」

所以話,去到食野既地方,如果有野要換既話,真係要忘記自己係客人既身份,比番d禮貌.除非你好中意個口生野.

收工果時我係左腦附近撞到劉華,佢緊係講佢果句名言,
「今時今日咁既服務態度係唔夠架!」

我諗左一陣,係右腦附近同佢講左句話.

「屌你啦,又唔係你做.」

25.11.05

2005. 11. 24 <醉>

我很害怕,好像不知不覺又掉進了從前的世界




<失眠>

人為什麼會失眠呢?
總是因為一點事情的,或是精神,或是肉體.
說了,等如沒說.
很廢.

今天有人打電話過來,想聽取我的一些意見.
我說:「如果我是你,我便會去了,原因是點點點點點,當然最後還是要由你決定!」

「多謝你寶貴的意見,說了等於沒說.」

其實在怎樣的情況下,說了會等於沒說呢?
我實在想不通.

人家經常說的不用急,最緊要快.有人會認為是說了等於沒說的一種,我可不認同.只要明白急與快是兩回事就可以了.這是對於說話內容方面的例子.

而對於說了和沒說這兩件完全不同的事件,應該是不可能用上<等於>來描述的.

我在那個晴朗的星期天對你說出,最討厭你,最喜歡也是你.

無論內容是如何矛盾,但對於<說了>這件事是不可能否認的.要是我在那星期天<沒說>的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討厭你,也喜歡你,異常矛盾.

不知有多少人希望<說了>,可以等於<沒說>.

唉,很悶的文字遊戲.不玩了.這應該會導致左右腦不協調吧,什至出現左右腦的jetlag.這應該就是失眠的兇手吧!
精神的事,肉體的事.



<騙子>

我認.
今天的工作是一個美容中心記招的攝影機人.
我認,連一隻機腳,其實我也不如.
歐fo,手震,over,under,全部都有.
簡單點來說,鬆!郁!濛!
所以我認,我是騙子.這樣就數百元,真有點過意不去.
但星期六也要幹多一次.
沒辦法,我喜歡吃飯.

因為工作地點是銅鑼灣,所以完事後順道在時代廣場駐足了一會.看見白痴設計師的作品被很多自由人圍著拍照,很利害,這麼辛苦也值得吧.



<1127>

這個日子好像是李小龍的生日.
這個日子我也好像約了中學同學,記得是在打令拍照那天約的.

舊公司的同事奸人先生好幾天前致電來,約在1127這天吃飯.我說:「不行,我好像約了人.」

找了幾天鰻魚小姐,留言也滿了也找不到,應該去了深海成為深海鰻魚了.而問桌球之友時,他說不知道,但那天要回加州工作就是了.

今天工作完成後,就把攝影機交還,然後無聊的到處走.在中華書局打了兩小時書釘後,覺得很餓,突然很想去大家食.

到了大家食門前停了下來,不行了,一個人食大家食,何其悲壯!還是不吃好了.

然後致電打令,沒人接聽.不多久後奸人先生來電,問我決定怎樣.我說兩小時後給他答覆.其實我的電話是不是又壞了,只有奸人先生可以接通.

最後到了紅磡海逸酒店喝酒.對不起,應該是在七十一買了啤酒到紅磡海逸酒店下面的石椅喝酒才比較正確.那裡對著海,風景很好,又多鬼佬,一個人喝酒的時候,我經常會來這裡.要不然,就到九龍城的一間bar,因為那間有點像日劇Hero中那間bar的感覺.

一小時後奸人先生再來電,我說應該會去的,但多給我一個小時考慮.掛了後到七十一補給了兩支大青島.
這樣一小時又過去,電話確實應該壞了.奸人先生又再來電.

「我決定去了,誰會去?」
奸人先生開始點名,最後數了十八個名字出來.
「什麼?這樣多人!那我還是不去了,你們當自己出來吃吃飯吧!」
「沒你不成呀,白痴!」
「好吧..那天見.」

我當然知道我不去不成吧.但我確實不想這樣.十八個人有多少人真正認識我呢,我又認識他們嗎?到頭來還不是我去不去也應該不大分別的吧...

如果是購物公司同事的話,奸人先生與少年酒鬼,我們串燒三PA找天出來吹吹水,吃吃飯就可以了,我會很高興的.

說真的,兩年前開始,我從沒想過生日不是在工作中渡過.因為這樣,所以我今年想找同學,即是不在工作認識的人出來多一點,或是一個人安靜地在家中迎接二十五歲也可以.

  其實1127那天我要出席小龍同志的生日會,可以不去嗎?







月夜酒一杯
浮生醉幾回
夕陽夢不散
斷腸遍人間

24.11.05

2005. 11. 23 <晴>

<仆街>
前幾日因為想搵番D Reference letter見工
同幾封寫左無寄唔記得放左係邊既信
我將間自閉隔離所反轉咁滯
最後d reference letter好在搵得番
但d信就真係唔知去左邊

之但係就比我發現到一d野

其實我一出世係咪已經係一個仆街呢?

我搵到小學d同學仔送比我既Xmas card
其中一個叫我做<奸仔培>
原來我小學果時好過依家好多
起碼有人覺得我奸!嘿嘿!

仲有一樣令我更加震驚既係
原來我果時好似有LINE FRIEND...
OH MY GOD!!!
個女仔仲寄左張中學既班相黎
我依家係唔係應該寄番比佢呢
但係可能已經搬左
嗯...算了

當然仲有好多令自己覺得仆街既野搵到
唉,不提也罷



<嘍囉>
講真,我真係想做一個壞人
唔係一定要好壞好壞果隻
總之唔係好人就得
咁依家我算好人嗎?
我覺得已經係了
雖然唔係好好好好果隻
總之唔係壞人就是了

做壞人既好處
真係多到數唔哂
但係我發覺自己最無既就係
成為壞人既勇氣
久而久之
就變左一個
有時會擁有壞主意而不敢實行既好人
坦白D講
即係連仆街都不如既嘍囉

之前都只係覺得自己仆街
依家竟然會變成嘍囉
每況愈下呢...



<契媽>
話說我尋日炒老散做番老本行
去數碼港果度攪個SHOW仔咁
開頭都無乜野
入左黑之後就食屎
條條友都懶型咁著哂老西係度講英文
屌!最撚憎!
因為我英文唔好
仲要果日著T-SHIRT戴冷帽
又要行黎行去
好似去左有錢人家珍獸觀賞會咁
唉,算了,無飯開邊有得計
不過話分兩頭
果晚其實有唔少什具潛質既契媽
不過都係令我好失望
其中我見一對唔錯既見習契媽係度自拍
遊緊既我見到咪諗住睇下有乜可以幫到手囉
點知其中一個好大反應咁<WHAT?>左一聲
仲要LOOK到隻眼大一大
屌,算吧啦!
搵契媽都要講緣份
收你半價都係咁話



<P.S>
將相係近排無意中在阿公度偷番黎
估唔到當年阿公咁有我心
唔錯!唔錯!
十分喜愛既一張合照
不過上鏡果位唔好屌我
哈哈哈!

12.11.05

舊書攤<這天晚上接近清晨的無聊>

新聞組內的同學,也一一的去睡了。還留在這裡的我,真的很無聊。
這種無聊,和往常不一樣,倒是十分單純的。

例如和朋友一起無什麼事可做,坐在茶餐廳裡,十分無聊。
和相處很耐了的女朋友一起,行不想行的街,看不愛看的電影,也很無聊。
當然,十分好看,我也常常看的皆大歡喜,更是無聊。


不過,總比這天晚上接近清晨的無聊好多了。

原因?
真的不太清楚。

可能因為是晚上吧,而且又很接近清晨。
也可能因為Mild Seven煙盒中,只剩下三根香煙。

想來想去也找不出這種單純無聊的起因。

電腦正播放著有如小便末段,聲音小得不可再小的古老歌曲。
是Billie Holliday的Gloomy Sunday。
聽說有不少人聽過後便自殺了,我想不會吧。



突然,我發覺自己已經在單純的無聊中,逃走出來了似的。



「。。。。。。」



很可惜,當定過神來,模糊地稍為清楚自己的情況後,又不知道誰這麼狠心,把廁所的沖水手柄拉下,我再次被沖進無聊的旋渦中。

五時五十一分,還是到陽台再多抽一根煙好了。
煙盒中剩下兩根Mild Seven。



在十七層高的公屋陽台看下去,街燈已經全熄了。
路上的行人好像很忙似的,應該是趕著上班吧。

如果上班時限是八時前,由元朗到香港或尖沙咀附近,也差不多時候了。
而且,太陽早已經探過頭來。
可惜的是,今天雲好像多了點。

我看不見令人心醉的日出。

還是想回單純無聊的原因好像比較實在。
我想回了一個從前的新想法。

從前?
對,是從前。




是這樣的。

剛才在陽台上,遠遠的望見一個人。
是一個女人。
一個穿著淺藍色斯文洋裝,拿著一個小手袋的女人。

我是在十七歲那年夏天的暑假,知道她的存在的。
不過我們並不認識。
我們好像也只說過一句話。
不,只是她說而已。





「請等等! 」
我用開關把升降機的門再次打開,之後便回到剛才最後站著的位置。

一個穿著一身輕便衣服的女孩,回了我一個好像是謝謝的眼神後,便進了升降機。
在這個大約只有兩立方米的空間中,上方電風扇發出的聲音真的很討厭。

既單調,又吵耳。

所以,我無法知道她的呼吸是否和我的一樣。
有點急促,也很凌亂。

她一進來,便如石雕似的背著我站了。
所以,我沒法看清楚她的樣貌。
只知道她的五官功能應該正常,沒有用眼鏡,也沒有鬍子。
說真的,她應該不算是十分漂亮
不過對於當時剛發育到八十巴仙左右的我來說,她是迷人得有夠過份。

還好這架升降機的速度是出了名的。

在我由大堂到家門前,足夠我抽一根煙多了。
現在,我有十一層樓的時間。

欣賞她的背影。




看來,她比我高一點。

不過這並不出奇。
從中三開始,我已習慣這個有點開玩笑似的事實。

她不胖,而且還可以說是比較瘦。
頭髮,應該是漂染過的。
在柔順的烏絲中,有點不太自然的金黃色斑紋存在著。
她穿的是一件不知道是籃還是綠色的 - 我真的不太懂得形容 - 短身上衣,一條貼身的泥黃色牛仔褲,還有一對白色的運動鞋。

應該是一個好動的女孩吧,這麼早便精神奕奕的上街了。

在她的背影上,我停留了大約三個世紀左右,女孩便走出時光機器的大門了。


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就這樣,我想起了單純無聊起因的其中一個可能性。

因為像這天晚上接近清晨的無聊的無聊,
也應該由我青春期開始便間歇性地出現的了,
不過很少像這晚一般找尋它的根源。

而碰上那女孩的早上,
我剛好過了一個像這時候一樣的無聊晚上。
並且草草地,也自認為合理地,
做了一個不太合理的結論。

因為遇上她後到暑期工上班地方的旅程很辛苦,很想去睡,
所以到現在也記憶得很清楚。



再次是時候想當年了。



那時應該是剛好申請了有線電視的第二個月。
HBO頻道也是免費試用當中。

所以無聊時,會什麼電影也去看一看。
當然,那晚我也會慣例地HBO一番。

播著的是一個情慾畫面,
應該是我不知名的電影,
和我不知名的男女主角。

男的正全身是汗,女的則不太自然地呻吟著。
幸運地,是美國人那一種。
不是現在流行的日式也咩嗲。

因為之前關上電視時,聲音是很大的。
所以現在我一把它開上,
還沒有畫面,它便開始放浪的呻吟起來了。

對。
還沒有畫面,便開始放浪的呻吟起來。
真像現在十六歲左右的年輕男女愛情。

不過放浪還放浪,也不想在這種深夜時份,
用這種美式呻吟把家人吵醒的。

如果是你,會怎樣做呢?
現在想起來,應該只要立刻把電視關上便行了,
反正又不是什麼非看不可的電影。

不過,那時我選擇了一個比較愚蠢的方法。

就是和那男主角一樣,流了一點汗。
但比較安靜,而又很賣力的,
去找那失落的控制器。

最後在第一與第二格的沙發裂縫中,
終於找到了。

但是我卻沒有用它把呻吟聲弄小一點,
因為已經完了,變了一套默劇似的。
就這樣,我便乾脆把它關掉,
之後便坐在沙發上休息。

說真的,
有點汗,也有點累。

我呆望著已關掉了的電視畫面,
電影的主角是我。
有點汗,但沒有人在呻吟。

我回到了單純無聊的十字路上。

不過,比較在半小時多前,
路旁好像多了點指示燈。

我沿著指示燈拚命的行,
最後到了剛才男女主角的床舖旁邊,
默默的, 看著他們做愛。

不,和那電影不一樣。
一切一切也沒有聲音,
而且男女主角也不同了。

哇!真有點像老爸老媽的樣子,
不過卻年輕多了。

我有點不太想看下去,,雖然不清楚是否老爸老媽,
不過怎樣始終也有點兒那個,
唯有把眼睛先閉起來再說。





想起了剛升上中六上化學課時的某一天。

坐在我旁的,是一個和我十分不一樣,
梳著三七分界的用功讀書型男生。


老師正在很認真的說著化學作用的問題。

「正常地,當兩種或多種化學物質產生化學作用後,
生成物有分為主產品和副產品。。。」

我沒有專心去聽,反正這些基本的,中五便學過了。
不過那三七人卻依然很專心的在聽。

「主產品是我們所希望得到的,而副產品,可能有些會有點用,
不過通常也沒有多大用途的。」

我把椅子靠過了點,
試著和這位新朋友說說笑。

對於男孩子來說,有味笑話也是一個打開話題的不俗方法。

「那麼,不是和做愛一樣嗎?」
「什麼?」
「高潮是我們所希望得到的,而不幸有了孩子,只是副產品吧!」
「。。。」
「。。。 。。。」

「所有人也這麼想的嗎?」
「。。。不知道。」
「你是這麼想的吧。」
「我想現在是吧,不過二十年後,可能不一樣啊。」
「什麼?」
「主產品和副產品倒過來呀!」
「你會嗎?哈哈!」

笑聲過後,我們再上了十多分鐘不太認真的課。
到小休的時候,這次是他主動的和我談起來。

「你剛才的比喻,很有趣呀。不過如果是真的話,不是很可悲嗎?」
「什麼?」
「我們的出生呀。如果就如你剛才所說的一樣,我們都只是無用的廢物呢。」
「哇!你不會這樣想你的爸媽吧。」

他笑了笑,瀟灑得和他的三七髮型有點相似。
一臉不在乎的說。

「誰知道!現在的已不太清楚了,何況是十八年前的?」
「也對。不過廢物也得拚命上大學的,不是嗎?」
「這個當然了,不然現在便真的夠無聊了。」

他是第一個對著我說出無聊這個話題的新同學。
不過在我面前說,真有點班門弄斧的感覺。

「為什麼?」
「白白浪費了兩年的時間呀。立刻可以上大學便好了。」
「浪費兩年便很多嗎?」
「兩年呀,當然很多啦。要是上不了大學,我的出生便變得十分無聊了!」
「事實上就是啊。」

他有點不可思議的憤怒起來,可能今天是星期二的關係吧。
口裡怎樣說也好,也掩飾不了心裡那自信的氣球呢。

上了好幾年暑期工的我,早已習慣應付這種場面 - 這種人的了。
而且真的不太想學期一開始便結下一個無聊的怨。

「你在說什麼?」
「不用動怒呢,我是說我們,我們所有人呀,
 只是無聊的副產品吧了。

 上了大學會無聊,上不了也應該會無聊呀。
 好像一出生便注定了的呢!」

「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現在便真的無聊了。有什麼事可幹呢?」
「一起到低年級那裡的走廊行一敞吧。正常的男生便不會無聊了。」
「中三的好嗎?」
「正常應該是中五的。。。」
「哈哈哈!跟你的。」

「硌。」

有點唐突的開門聲。
應該是用腳把門踢開的。

我把眼睛也有點唐突的打開,
看見老爸如同奧運選手般奔進廁所。

之後,我聽見了小便末段的微小聲音。
再之後,是用力把廁所的沖水手柄拉下,小便被沖掉的聲音。

應該是遲了起床上班吧。



「又沒有睡嗎?」
「嗯。」
「早點去睡吧。」
「知道了。」

這是我和他二十一年來的標準對答。
決不會錯的。

不過今天,我試著拿多一點分數。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不過我快遲到了,你快點問吧。」


他一面把鞋子穿上,一面用耳朵看著我的說。


「當老媽懷了姐姐之前,你們有想過要孩子的嗎?」
「當然有。就是問這些嗎?」
「當姐姐出生了之後,還有想過要孩子嗎?」
「說真的,你姐姐出生後,家裡的經濟真的很差。
 單是應付你姐姐的生活費,也不容易了。
 不過,當我們知道懷了你時,也十分高興的呀。」

「啊。那謝謝你們了。」
「你有什麼問題呢?進不了大學沒有問題呀。
 不要因為你姐姐和她的男朋友是大學畢業便自卑呢。」
「我才不會。對了,要抽煙嗎?」
「我對你媽說戒了。」
「我請的。不會有下次的了。」
「什麼牌子?」
「Mild Seven。」
「也好。」



煙盒中只剩下已再沒有任何香煙的廣闊空間,
與煙草的氣味。



這是我第一次,
我想也是最後一次和老爸一起抽煙。

在陽台下,那穿著淺藍色斯文洋裝,
拿著一個小手袋的女人早已不見了。

我把籃色的煙由十七樓的這裡,嘗試吹到她剛才站的位置。
可惜,今天清晨開始起的風,
把煙一一吹回我的臉上。

「那,再見了。」
「再見。」





2002. 08. 22
Kurt Chan